我看着温绍年。
很认真地说:“温绍年,我知道你这不是你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记得我曾经说过么?我是和你说过很多的谎话,却不包括我爱你这一句。温绍年,我真的很爱你,比你想的要爱,比我自己想的还要爱。自然知道我爱上你之后,不管我对你如何。是热情还是冷淡,对你亲近还是疏远,表现出来的是真情还是假意,我对你是坦白还是撒谎。
但我对你的心是不变的。我靠近是因为爱你,我疏远是怕自己太爱你而迷失了自己。其实我不是怕自己迷失,我宁愿迷失在你的世界里没有归路。但我只是怕对你太过于依赖,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。而我知道,你爱我,你对我着迷,是因为你觉得我与众不同。我怕我变成了一个对你俯首帖耳、千依百顺、失去自我的小女人,你就觉得我不再特别。我不过如此。所以其实我也是小心机的。我故意在你面前特立独行,显得与众不同。我是不是很可笑呢?”
听着我的话。
温绍年好像有些痴了。
他喃喃地说:“不可笑”。
我继续自己的倾诉。
“本来我是一个很独立的女人,我喜欢干净利落,我不想瞻前顾后、患得患失。但自从跟你认识之后,我却总是犹犹豫豫、拖泥带水。所以我以前拒绝你,从来不是因为我不爱你,而只是因为,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让我没法爱你,没法和你靠近。你能理解么?我知道我几次三番的拒绝,那忽然而来的冰冷让你痛苦,但我希望你知道,我的痛苦一点不比你小,甚至只能在你之上。”
“我理解,我不问。欢喜,你要知道,我只是希望你爱我,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”温绍年柔声回答。
我整个人扑进了温绍年的怀里。
“温绍年,你听我说,每个人都有秘密,而我的秘密,比别人要多得多。所以我希望你给我一些空间,给我一些余地,让我可以保守我的秘密。但是你放心,我早晚都会把我所有的秘密,毫无保留的告诉你。因为这些秘密,只和我的自尊有关,和我对你的爱无关。当然,我也会给你自由,给你不爱我的自由,离开我的自由,破口大骂的自由。”
“欢喜你错了,我永远不会不爱你,不会离开你,不会对你生气发火。”
温绍年反手搂着我。
低下头。
与我忘情的拥抱。
热情的亲吻。
……
“嘻嘻嘻,你看他们亲嘴呢?”
“是啊,城里人就是会玩啊。”
路边,传来了几声轻笑。
可能是几个农村的闲汉,这个点了不睡觉。
还在外面闲逛。
看到了我和温绍年此时的亲密,在一边偷笑。
可是我们却都旁若无人。
继续拥吻。
……
我之前与温绍年吻过。
那时候的他,是很生涩的。
现在,他显然是有了很多的进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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