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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彻问了句:“舒北现在会在哪里,或者有可能会出现在什么地方,你知道吗?”
郑奇嗤笑了一声:“我就是个小弟,哪儿会知道这些……”
张彻把烟掐了:“那鳄鹰行动前,都去见过什么人?”
郑奇思考了一会儿才答:“就见了舒北……啧,不对。他好像还单独去见过一个女人吧。哎,记不清了。大哥去见舒北的时候,我就候在门外,隐约能听到他在和舒北抱怨。说是,就连老爷子身边的那个女人都开始看不起他们了。”
张彻把纸和笔都扔给了他:“鳄鹰和舒北见面时的地址,写一下。”郑奇照着指示做,刚写好便听到张彻继续问:“有听鳄鹰提过那个女人的信息吗?”郑奇摇了摇头。
张彻还问:“除此之外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郑奇还是摇了摇头,张彻见状便起身欲要离去。身后的男子却开口问道:“减刑的事儿,你还没给我个准信呢!”
他只是匆匆地留下了四个字:“有待衡量。”
张彻从审讯室里出来后便开始着手调查东旭集团位居高层的女高管。他把各大部门的女总监,女副总和女律师都一一排列了出来。贴在白板最高处的那一个男人是东旭集团的董事长——王凌成。
他双手抱在胸前,若有所思的盯着白板上那一个个不同女性的名字。终于,张彻拾起黑笔圈住了财务总监和律师顾问,然后他才把其中一个警员叫了进来。
张彻吩咐道:“你去帮我调查一下这两个女人的背景,还有,王凌成的信息也一并给我整理了。”
警员点头附和着:“是,争取下午给你送来。”
张彻颔首说了句:“好,辛苦了。”语毕,手机响起了一阵来电铃声。屏幕上的那两个字即陌生又熟悉,犹豫了片刻后,张彻还是接听了周愿的电话。
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周愿答:“阿宁刚刚在群里给我们发消息了,她今天和江宸度假回来,邀我们上他们家吃饭去。”
他应道:“嗯……你放心,我会找个借口推了,免得你尴尬。”
周愿回:“我们还是一起去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张彻沉默了半晌才回:“你这是又要打算瞒着?”
她无奈道:“阿宁和江宸才刚刚完婚,我这个时候跑去给她说我们分手了。这不是存心给她添堵嘛……”
张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:“周愿……”他很想开口问她,为什么要在父母朋友的面前隐瞒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?他这个当事人一面在努力接受着只能和她当普通朋友的现实,一面却又要配合她在人前演戏,他怕自己演着演着就信以为真了。本来张彻就不想分手,如今这么一安排倒是让他们之间的分界线越来越模糊了……
周愿问了句:“嗯,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只能听到张彻轻微的呼吸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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