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琴听着娘亲话语里对自己的不信任和嫌弃,难过地问:“娘,我真的很没用吗?”。
吴婆子身体抖了一下,看着女儿眼睛微红,听着女儿哽咽的声音,赶紧上前用左手拉着女儿的手,右手轻微地拍着女儿背部,安慰地轻声说:“怎么会?琴儿是天底下最聪明的。”。
小琴虽然憨憨的,但却是个执着的,现在就执拗地问:“那娘为何说我记不住主子的吩咐。”。
吴婆子无声地拍着女儿的背,没有言语。
小琴等了很久,没有等到娘的话,仍旧执着地问:“为何,娘亲?”。
面对小琴的执拗,吴婆子不知如何应对,想了想,还是没有回答,而是无奈地问:“主子真的吩咐你准备淘米水?”。
“是的,娘亲,”小琴惟恐娘亲不信,立即点头。
吴婆子看着女儿的样子,想着女儿不是个会编事的人,但又担心没有心计的女儿会被那些个有心计的丫鬟婆子算计,在主子面前犯错受惩罚,叹了一口气,问:“你去见了主子?”。
小琴噗地笑出声,“娘,我又不是主子的贴身丫鬟,怎么会见到主子呢?娘,你是不是没睡醒?”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主子需要用淘米水?”吴婆子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儿,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小琴听着娘的话,摆出我就知道娘不相信的表情,“就知道娘还是不相信我,这是主子的贴身丫鬟云冬姐姐刚才吩咐我的,娘应该相信云冬姐姐吧。”。
吴婆子听到云冬的名字,就确定这事是真的,但主子为什么要别人都不要的淘米水?哎,真是怪事,这事需要保密,平时也需要慎重行事,不能落人把柄,否则给主子添麻烦。
想明白的吴婆子吩咐女儿,“琴儿,这事得保密,可不能随便说,说了会给主子添麻烦,到时候,主子会惩罚你的。”。
“我当然知道,我只告诉了娘。”。小琴不喜欢娘总是认为自己做不好事,就不满地说。
吴婆子很是自然地忽略女儿不满的语气,“知道就好,那你好好准备,需要娘帮忙吗?”。
“当然需要娘帮忙。”。小琴挽着吴婆子的手。“娘,淘米水平日里都是厨娘洗米时倒掉的,我怎么弄到淘米水呢?”想到此处,小琴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不好办。
灶房里,常婆子是根据婆子擅长的事情分派活计,切菜切的好的,每日都切菜,做汤做的好的,每日都做汤,做饭做的好的,每日就做饭……
吴婆子也在想自己怎么弄到淘米水呢,自己做饭不好吃,没有汤婆子做的饭喷香且软硬适中,找常管事换活计,常管事也是不会同意的,转头看到女儿灼灼的目光,想着这是女儿入主子贴身丫鬟眼的机会,自己不能拖后腿,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办成此事,看着女儿的眼睛,拍着女儿的手,安慰地说:“琴儿,放心,娘明日辰时前就把盛热淘米水的瓦罐放到你的床铺上,你到时候直接送到云冬面前就行。”。
小琴看着娘亲,自己知道自己不够聪明,但也不傻,偷偷摸摸地准备淘米水,还不能被人知道是准备给主子的,肯定会有难处的,想到娘亲会被为难,“娘,我现在就去回云冬姐姐,我不做这份活计了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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