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红娟离开后,乐姨娘才带着红桃慢悠悠地走回正房的院里,见姐妹们正在聊天,就兴致勃勃地走过去,三两句就与其他姐妹打成一片,你来我往地说着无伤大雅的玩笑话。
此刻的乐姨娘不知她离开后,原来站的地方又走出来一个人影。
“姨娘,宴席已经做好了。”。
“这么快?”。
“是。”。
“半轻,你去通知各个姨娘。”。
“是,姨娘。”。
寄姨娘抬眸看了看正房,犹豫了一下下,抬脚走到正房门口,隔着竹帘,禀告:“老爷,宴席好了。”。
正房里,蒋老爷忙松开嘴巴,看着如儿红彤彤且有些微肿的唇,既满意又心疼,对着门外吩咐,“寄香,端一盆凉水进来。”。
“是,老爷,妾身马上来。”。
寄姨娘身后的半暖听到后,立即说:“姨娘,您在此等候,奴婢马上来。”。
寄姨娘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如儿听到蒋老爷的吩咐,扭动着身子,想从蒋老爷的身上下来,但蒋老爷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如儿的腰肢,另一只手用力地按着如儿的膝盖,“好好坐着,别乱动。”。
如儿脸红地低下头,“老爷,寄姐姐快进来了,如儿还是站着好。”。
蒋老爷一下接一下地摸索着如儿的腰肢,无所谓地说:“进来就进来了,无妨。”。
“姨娘,水已经备好了。”。
“嗯,给我吧。”。寄姨娘转身,抬起双手,准备接。
“姨娘,奴婢端着就好。”。
“不用,半暖,你在门外等着,我进去就行。”。
半暖有些心疼主子,但不敢不听吩咐,还是把一盆水递了过去。
寄姨娘接过后,转身,对着门内喊道:“老爷,水备好了。”。
“进来。”。
寄姨娘听到屋里传来的吩咐后,端着盆,缓缓地走进屋内,看着坐在老爷膝盖上的如儿,仍旧满脸笑容地走过去,轻轻地把盆放在如儿就近的圆凳子上,双手放进凉水里,把绸缎脸帕轻轻揉了揉,然后,捞出水,拧干后,递给如儿,“如儿妹妹,擦擦脸。”。
如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谢谢寄姐姐。”。
“如儿妹妹太客气了。”。
等如儿擦完脸后,寄姨娘自然地接过脸帕,放进水里,揉搓一遍,捞出水,拧干后,又递给如儿,“如儿妹妹,再擦一遍。”。
如儿能感觉到自己的唇火辣辣的疼,也能猜想到自己如今的样子,尴尬又感激地接过帕子,“谢谢寄姐姐。”。
坐在玫瑰椅上的蒋老爷看了看殷勤伺候的寄香,又看了看满脸桃花红的如儿,心里很是舒坦。
“好了吗?”。
寄姨娘本想让如儿再多敷一会儿,听到老爷的问话后,转头又问如儿,“如儿妹妹,感觉怎么样?”。
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。
“既然好了,我们就出去吧。”。
寄姨娘和如儿分别回道:“是,老爷。”。“是,老爷。”。
等在院子里的姨娘们看到老爷身旁身着银白色衣裳的女子时,有人是愤怒的表情,有人是嫉妒的表情,有人是不过如此的表情,有人是淡然的表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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