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到底是因为什么事,能让你妈妈这么伤心?”韩父在儿子和妻子面前,毫无原则的选择老婆。
往常的韩越估计会配合着他哄上几句,可是今晚的他已经快要疼死了,实在是没有力气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,只要一看到她,就能想到当时小溪狼狈的样子,想到当时她经历的痛苦。
可这毕竟是他的母亲,他要怎么办呢?
韩越退后了一步,在韩父到来之后。
他摇摇头“先别说话,先别跟我说话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妈,我好难过,我真的好难过。”
“小越……”叶音英哭不出来了,察觉到儿子想要做什么,脸上有些惊讶和不舍。
只是韩越到底还是没能在她的呼唤声中停下脚步。
他沉沉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和母亲,然后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个躬。
再然后,他阔步转身,很快高大的身影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引擎声轰鸣响起,扬起一片飞尘之后,又在两个大人的目光中飞速远去了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那小子怎么这么大反应?”韩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忍不住问道。
叶音英低头抹着眼泪,又是惭愧又是歉疚,摇着头说不出话来。
韩越开着车在深夜的马路上疾驰,幸好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不多,否则以他现在的状态,估计早就出事了。
他没有目的,但是好像又有目的,在大脑还没有做出指令之前,身体已经自发的帮他打着方向盘,帮他找准方向,帮他踩着油门。
韩越停在了池小溪家的小区外。
几个小时前他刚来过这个地方,几个小时后他再次在这里停留,两个他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。
车子停了好一会,韩越终于绷不住了,挫败的锤了下方向盘,然后低头趴了下去。
狭窄的车厢里,很快响起了他隐忍的哭泣声,一声又一声,窗外的落叶随着风飘扬在玻璃窗上,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悲泣。
韩越懊恼又歉疚,心疼又自责。
他愤怒自己为什么这么蠢,到今天才猜出来发生了什么。
最近看到小溪的每一面,都仿佛看到了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的熄灭。
她没有了从前的光亮,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啊。
韩越盯着远处的石碑,恨不得一脚油门撞上去。
可他又自私的舍不得,他想要再争取一次,再努力一下。
如果、如果小溪可以原谅他的话,让他做什么都愿意。
韩越擦了把眼泪,眼角皴裂般猩红一片。
然后他拿着烟,下了车,吸着鼻子走向了保安室。
这么晚了,保安大爷也早就昏昏欲睡了。
迷迷糊糊见到了一个人出现在窗外,他眼眸一瞪清醒了几分。
等看清了韩越的脸,他第一句话便是“小伙子,怎么又是你?”
韩越抽出根烟递了过去,薄唇叼着烟勾了勾“怎么,您认识我?”
大爷接过烟,精神好似来了一点,找着打火机边道“能不认识吗,你这天天的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,就是一直不下车在里面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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