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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。”我看着齐铮,坚定道,“白润这么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宋老板…也对我很好。你这么说,有证据吗?”
齐铮低着头,看了我片刻,低声道,“…没有。说不定是我骗你。”
……
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提前坐到了饭桌前,看见齐铮还围着围裙,正在厨房装盘。
我有点惊讶,因为我一直以为,这几天都是齐铮点外卖直接热了吃。没想到是亲自下的厨。
齐铮夹起一块糖渍排骨放到我碗里。他这人就这样,从不问你,向来行动直接。
以前有段时间我爱喝可乐,但是喝多了牙痛,就戒了一阵子。齐铮以为是家里开支不够了,于是偷偷攒钱,买了十瓶放我床上。当时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小萝卜头似的齐铮就跑出门去了。那时候齐铮也才十一二岁吧,比现在瘦弱多了。
“我现在不喜欢吃。”我把排骨挑出来,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齐铮直挺着背,没说话,夹了口饭到嘴里,慢慢地嚼。虽然齐铮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他妈要多,但吃相却跟白瑶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——无论吃的是什么,总要嚼上好一会儿,再慢慢咽下去。
“我腿什么时候能好?”我扒了几口,也没心思吃饭了,只一心想着快点回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齐铮停下筷,脸色沉沉,好像也没了胃口。
一晃又是好几天过去,我仔细琢磨着齐铮那天的话,想宋老板平时待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,要是白润想捉弄我,大可给我找个脾气暴躁的老板。但宋老板不仅很和气,还格外对我好。
要说白润是为了隐瞒我的行踪,可向谁隐瞒呢?杨清常吗?实在没这个必要。
我现在也没跟宋老板联系。不知道去唐石街那边能不能要到小张的电话。
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心想宋老板如果是白润的人,那我就真的没有地方去了。
齐铮自那次后再没有对我做过什么,除开我和他的嫌隙,待在这里,还算安全,而且清闲。或许我可以直接从这里打车回去。
正伸手关灯,手还没有碰到开关光就已经灭了。我疑惑地动了动手指,然后看见一个黑影从门外闪进来,三步跨两步,带着夜间凉嗖嗖的风。
我掩上被子想假装没人,黑影却直接扑过来,将我整个人从被里捞出,强有力的手臂把我抱到了衣柜里。
“嘘。”齐铮贴着我的脸,尾音未落,窗外响起一声枪声。紧接着又是沉闷的几声,像击在门上,突突地响。
“找你的?”我的心突然加速,手揪住齐铮的衣领。
“嗯。”齐铮抓住我的手,有些生硬地说,“…别怕。”
我被迫和齐铮一起站在衣柜里,这里空间本来就小,我不得不支起那条伤腿,用膝盖抵着柜门。
枪声不再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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