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嘎吱,破旧的木门缓缓打开。
一道亮光照入昏暗的阁楼。
“爷爷,我回来了。”
丁文佳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佝偻着身体做着木工的老人头也不回平静说道:“回来了啊,老头子我这个匣子也要做好了。”
“汤伯,好久不见。”
苏天正的声音接着响起。
听到苏天正的声音,老人一愣,然后继续修缮自己手中的木匣。老人喃喃道:“不是说好让老头子我在雷霆城自然衰老去世吗?天正,等不及了吗?”
“让你自然死亡,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了汤伯?”
“这不是你爹的意思吧?你现在就这样公然违抗你爹的命令了?”
“也不算吧。”
苏天正笑道:“乾阳大军攻城,曾经不可一世的黑死魔因为法力尽失,死在乾阳大军的屠城中。相信这个解释我爹是能接受的。”
“真是一个好理由啊,不过这样的结局,老头子我也能接受。”
丁文佳悄然走到老人背后,她低声问道: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爷爷说是厌倦了,你信吗?”
“厌倦什么?厌倦杀戮了吗?”
“或许吧。”
“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出手?你想要赎罪,为什么一开始不救下雷霆城?为什么之后才将力量寄予我身上?”
“赎罪?”
老人笑了:“我从未想过赎罪。”
“仙域不就是这样吗?仇恨在彼此之间传递,为什么单单要我去赎罪?我开设这家孤儿院,只是为了生活有些乐趣,为了后半生不至于那么枯燥。因此,我没有救下雷霆城的理由。因为救与不救,都一样。”
“那为什么给我?”
“这份力量给仙域带来太多仇恨,如果这份力量之后能给仙域带来一些拯救,倒也是不错的归宿。当然还有另一点,那就是在这群孩子中,佳佳,爷爷是最喜欢你的。”
听到这话,丁文佳嘴唇不禁颤抖起来。
“我不要一个刽子手、一个恶魔的爱。你我从一开始就是仇敌,这种扮家家的游戏我不想再陪你玩了。在仙域,他族即是敌人,他族即是地狱。你我本不共戴天!”
老人听着,默然地打开木匣,望着空荡的木匣,喃喃道:“佳佳,在雷霆城这段日子,爷爷找到了自己的平静。爷爷希望你最终也能得到平静……”
刷!
咕噜咕噜。
一道亮光闪过,紧接着就是一阵滚动声,然后空荡的木匣就找到理应所盛之物,木匣悄然关闭。
滴答滴答。
一滴滴鲜血从丁文佳手掌尖上滴落,丁文佳突然感觉无比的心痛来袭,她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,心中感觉空缺了一块,怎么也弥补不上。她想哭叫出来,可是嘴巴张得很大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苏天正走过来,将伤心欲绝的丁文佳揽入怀中。
“我知道这会很痛苦,但你做的很好,无愧于体内流淌的血脉。你以后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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