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子丰收,泛滥。价格跌成白菜价。自己卖这么贵,不被骂才怪。这下把自己架在火上烤,自作自受。
赵致敬强制镇定。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他面带微笑,应付着人们的刁难。
一两百社会青年驱赶人群,清理出大片空地,站到舞台下方。带头大哥吊儿郎当的说:
“这不是老板的表弟吗?怎么你表哥不生产鞋子,改卖桃子了?”
“你谁呀!”
“官塘桥北街同字堆扛把子亨九哥,都不认识。你混哪里的?”小弟咆哮。
“小九,你带这么一大帮人。来我地盘儿,砸我场子。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从另一边,又走来一两百人。站到亨九一帮人对立面。
“高杰你义安巴闭,我字堆也不是吃素的。我带人,不是砸你的场,而是给这位老板的表弟捧场。上次我订了5000双鞋子,用二号换,他都不肯。我要讨个说法。”
“他又不是开粉档的,要你二号干嘛。带人滚蛋,不要影响别人做生意。”
“我哪有影响他,是这小子要坑害官塘的父老乡亲。三四毫的桃子卖一块钱,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吗?兄弟们说是不是?”
“滚出官塘!”小弟齐声呐喊!
“赵致敬在这里唱歌跳舞,辛苦半天,又没收门票。桃子卖的贵点,也很合理!这里是义安的地盘。带着你的人,赶紧滚蛋。”
“这么说你想为他出头,这条街只不过是让你们暂时代管。是谁的地盘儿,还不一定。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,伤了兄弟的情分。”
“赵致敬我保定了!”
“好,兄弟们,抄家伙。”
混战一触即发。钢管儿,铁链。梆梆作响,片刻见红。
赵致敬站在台上,看着下方混乱的场面。不知道该说什么,一场桃子演唱会,演变成社团混战。竹框里的桃子撒了一地,有的被踩烂,有的被捡走。
吃瓜群众并未远去,站在周围观看社团大战。他们不仅不害怕,反而很兴奋。热烈讨论战场形势。
赵致敬觉得警察,恐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急忙找到程义,让他带着姑娘们,还有武馆的人,坐车赶紧回去。为了保险,还把手机和身上的钱交给他保管。
跑到后台,叫唱片公司的工作人员,把音响设备带走。
之后跳下舞台,窜入混乱的人群中。却被几个人挡住,亮明身份是便衣。
赵致敬没有反抗,束手就擒。被人带上车送走。
汽车行驶在路上,背后喧嚣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警署。
十几个警察在忙碌着。争吵,叫骂,殴打犯罪分子。
一张办公桌前,两个警察询问赵致敬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赵致敬。”
“多大啦!”
“47。”
“噗!”
警察喷出一口热水。另一个警察,用手抹掉脸上的水。眼神喷火,看着同伴。同伴连连道歉。
“师兄,不好意思。这小子欠收拾,说话如此搞笑。明明二十却说四十。呵呵……”
“小子多大了,再说一遍!”
“4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你看着写吧!有烟吗?来一根儿。”
“啪!严肃点。我再问一遍,多大了。再不老实,我让你尝尝铁锤的滋味。”
警察拍桌子,拿出一个锤子,一个书本,准备隔山打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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